唯一让他欣慰的是,他的心灵抗拒还是有效果的,只要他十分专注又有了心理准备之后,给他点时间适应,他自信刑禹钺对他的影响他还是能够抵抗的。
两人这会儿不过是站在任家大宅的庭院里,秦特助早在第一时间就先走向了车子,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人。
在夜风一吹,沉静半晌后,刑禹钺打破了沉默。
“任厌,你昨天晚上才被我深度标记。”
任厌当然知道,甚至还是他自己主动的。
“所以刚才对你的所作所为都是出自于一个alpha对自己的标记物的占有欲。”
任厌挑眉,这是给他解释刚才宴会厅里的行为?
“刚才的情况其实不是你看到的听到的那样,我——”
任厌想了想,还是决定解释,虽然他这话解释起来可能对方压根就不会相信。
果然没等他说完,刑禹钺就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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