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禹钺紧咬着后槽牙,最终还是忍不住的搭了把手,手上的触感让刑禹钺下意识的用力揉捏了下。
任厌闷哼出声,整个人都往刑禹钺身上倒。
炙热的粗气直往刑禹钺颈窝处喷薄。
又过了半个小时,在任厌都有种自己要死在这张轮椅上时,面前的男人终于结束了。
任厌蓦地瞪大了双眼,他感觉有种奇怪的能量在自己身体里生成了标记,一种他将被眼前的男人彻底掌控的恐惧感在任厌心中升起,他紧紧抓着眼前男人的衣襟,像只濒死的天鹅一般张嘴嘶喊,渴求着能让他活命的空气。
曲线优美的颈脖脆弱地向上扬着,把自己的所有弱点都在这一刻坦露在眼前的男人面前。
任厌的眸光在这一刻是迷茫的,他仿佛感觉在这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发生了改变一样,但又过了几分钟,任厌眨眨眼,回过了神来。
仿佛刚才那在他心里产生的感觉是个错觉一样。
刑禹钺此时单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身,似乎也和他一样沉浸在那余韵之中。
任厌把人推开,然后从轮椅上下了地,他现在真的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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