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知道天道的想法?】天书这么问当然不是希望这种可怕的事发生,但越是患得患失,反而越想追问,就好像这样就能得到绝对不会发生的保证一样。

        冶昙唇角极轻地扬了一下:嗯,我就是知道。我还知道,子桑君晏猜测天道疯了的话,不算无的放矢,那个天道,一万年前就有点不正常。

        要不,祂被子桑君晏的心头血浇醒的时候,也不会第一时间就怀疑天道死了。

        【哎?你又知道?你又不是神灵。】

        祂一笑,天书就懵懵的,何况,祂的话还那么惊悚,竟然说天道一万年前就不正常了。

        冶昙垂敛了眼眸: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神灵才了解天道,还有一种存在也了解。

        【什么?鬼?】不都是鬼神鬼神这样并列叫的吗?

        冶昙:是,敌人。

        天书呆住了:【……呃!】

        天道都有传人了,有一个敌人当然也没什么意外,但,为什么天道的敌人是一朵花?还是一朵咸鱼到一万年不开花的优昙婆罗?

        冶昙:虽然睡太久很多事记不太清了,但我跟那个,的确是正面打过交道,货真价实的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