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猜错了。

        天书疑惑地看着祂:【我之所以一万岁,当然是因为,我上面写下的第一个道意,是出自一万年前呀。】

        冶昙:一万年前,有的别的执法者?

        【那倒没有。这一万年来,我只有主人一个执法者,至少我的记忆里除了主人,没有其他别的人。】

        天书微微一顿,想起之前主人和冶昙都说过,如果有人用道意写上规则,让天书重启或者更换主人后就抹去前主人的记忆,它是完全有可能不记得其他主人的。

        小熊猫惶惑不安。

        冶昙摸摸它的头:那我换种说法,一万年前的天书令的内容,和子桑君晏执掌时期,有什么不同?

        【时间太久,已经找不到了,随着对方死去,因果消散,天书上的内容也会渐渐模糊。但我记得,一万年前的天书令,是不需要有人来执行的。】

        它想说,一万年前,最初写在天书上的只有一个名字,这个名字随着时间久远,连它也不记得是什么了。

        它本以为因果消散,自己可以说,但当它试图表达的时候,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冶昙:三千年前,在郁罗萧台主人时期,天书令有什么变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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