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个人身上缠绕着白色藤蔓一样无边咒印枷锁,枷锁的根系扎在苦海深处。

        那些冰雪色的水莲花,就是这无边咒印枷锁。

        它们像是活的,似一个个无知无觉有形无魂的半透明的魔物,纤弱执著地依缠在他身边,姿容绝色,茫然颓靡,懵懂病态。

        刹那枯荣,且开且死。

        似是终有一天,会将那闭目打坐的人彻底吞噬。

        却见水中的人影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向她:“多谢。”

        眼前依旧是地府宴会,方才刹那不过是她忽入魔障。

        魅鬼打了个寒蝉,瞬间清醒,像是烫到了一样缩回执着酒杯的手。

        面前的人撑着红伞,红衣越靡艳,眉目越皎洁清圣,似温柔的春风途经了幽暗森冷的黄泉。

        并无半点可怖。

        魅鬼的红唇却仍旧微微颤抖,浑身发寒,她在恐惧,为她也不知道真意的大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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