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妄动。
他们怕他。
子桑君晏的心脏被洞穿,承业替命的傀儡也已死,他手中已经没有了武器。
但他们仍旧还是,怕他。
像是刻在道意里的畏惧。
这一刻,越是修为高深的人,越能勾连天地道意,越是有一种近乎真理的畏惧:只要子桑君晏还有一口气在,他想杀任何人,对方都得死。
不管他们如何不愿相信,都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或许已经强到,近乎道的存在。
子桑君晏身体晃了一下。
众人却瞬间后退了半步。
子桑君晏后退,那些人也魔怔一样后退,只有暄叶的玉撵始终横亘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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