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广袖垂腕,清绿甘冽的茶水徐徐旋入紫砂茶盏之中。
水汽氤氲,暄叶阖目微笑,嗅着茶香,轻叹呢喃:“碧落雾昙,最好的茶期只有三个时辰,错过了,要再等一千年了。”
可惜。
……
滚滚岩浆犹如万丈深海,海底隐着一口冰川深谷,冰雪的极寒和岩浆的炽热罡气相斥,形成一个滴漏一样细长的漩涡。
小小的雪谷就像是这岩浆火海之中藏起来的琉璃琥珀心。
雪谷冰川上,长着一棵奇特的树。
因为不见天日,墨绿色的叶心极其轻薄脆弱,半透明的叶片表面发着皎洁朦胧白光,和冰雪相应。
像是每一片树叶上栖息沉睡着一弯初生的月亮。
就像人间的月亮,每一夜都是从这棵树上升起的。
可惜,这棵美丽的树却没有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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