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早起看着老车夫,问到:“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老车夫回到:“去城北,跟师父回家。”
“师父?你这么大岁数了,你师父那得多大岁数啊?”,白早起本来想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你师父不得老的快死了吗?
白早起想了想,这么直接说人家快死了好像不太好,就没那么说,觉得这么说委婉一点。
白早起自己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么说上了年纪的人听到也得气个半死。如果直接说人家老的快死了,那就是结仇了。
老车夫听了白早起这话,脸上也有着一丝无奈,这孩子说话有点气人了,但还是回了话:“师父比我年轻。”更多的话车夫也不想说了,一个是白早起有点气人,另外跟一个孩子说太多也不好。
白早起更气人的一句话,紧接着就出来了:“那你脸皮是有点厚,拜了个岁数比自己小的人为师,佩服。”
没等老车夫说话,白早起又问到:“你师父家是北城那户人家?北城我熟。”
老车夫一听这话顿时乐了,不过是被气乐的,敢情刚刚气完人,就想蹭车,以老车夫的眼力,早就看出来了白早起不是这秀水巷人氏了,应该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孩子,虽然白早起这身衣服被打的有点破烂不堪,都快成布条了,但也绝不是秀水巷这些穷苦人能穿的起的。
老车夫虽然被气乐了,但也不会跟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屁孩真的置气,这点气量老车夫还是有的,“想蹭车吧?”,话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听到了车里人说话,接着说道:“那就上来吧。”
白早起看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被车夫看穿,也没觉得有多不好意思,转头对段离说:“我先回去,你和雷小奇说,准备好,咱们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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