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反驳道:“可是他整天都要跟着白师叔。”
白师叔就是秦枫的未婚妻,白竹。
宋伶俜:“……”
善善有理有据:“白师叔都不理他,他还是跟着,也没人说秦叔叔是孩子啊。”
所以善善是把和他的关系对标成秦枫和他的未婚妻?
完了,更加觉得危险了怎么办。
宋伶俜面不改色地忽悠:“那是因为他厉害,别人不敢说他。可是善善还不行。”
如此好说歹说,总算是把善善送上了秦枫的贼船。
宋伶俜在书房里写日记:“善善走的第一天,想他;善善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
——并没有。
他只是发了好久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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