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闻筝努力压抑着那种异样的酸麻感的骚扰。让人无奈的是,鲛人和人类不一样,一次并不会只有一个孩子。要将之尽数娩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随着一枚又一枚鲛卵的娩出,一种腥甜的气味渐渐充斥了这间温暖封闭的“婴儿房”。游昭眼帘低垂,眸光幽暗,情不自禁地将脸凑近了赵闻筝的后颈,鼻翼翕动,捕捉着空气中逐渐浓郁起来的靡丽气息。
赵闻筝并没能注意到这点……
让他难堪的是,随着分娩变得顺利,那种难以启齿的感觉也变得越来越强烈,他觉得自己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经历着高强度的……
尽管他以坚定的意志维持住了理智,身体却不可避免地在酸麻感和连续的分娩中陷入了深深的疲惫。
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游昭忽道:“累了么?”
赵闻筝简直要被自己丢脸的表现羞愧得无颜见人,却不得不强忍羞耻,点头说:
“……嗯。”
游昭把手搭上他的腹部,稍加推挤:“我来帮帮三哥吧。”
赵闻筝根本没心力去分析他的声音为何如此低哑,他以为游昭所谓的“帮助”,便是从外部推挤那鲛卵,于是又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