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说什么,赵闻筝都似是没听见,只闭着眼睛大口喘气,热汗淋漓,肩头脊背上都一片水光。游昭便安静地笑了笑,一只手上移,横过他胸口,将他锁得更紧;而后鼻尖儿拱到他的颈窝。
赵闻筝的身躯前所未有的高热,游昭能感受到那颗鲜活的心脏是怎样在自己的掌下急劇跳动,那心跳是如此的狂乱,以至于连他唇边近在咫尺的血管都在轻微地搏动着——他甚至能捕捉到血液在其中快速奔流的隐秘声响。
鲜红的,浓稠的,滚烫的,带有赵闻筝气息的血液……
那人耳无法听取的声音催化了他刻在骨子里的某种恶劣渴望,他如同受到蛊惑一般,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嘴,露出一小节雪白的牙齿,轻轻叼住了那脆弱的血管之上覆盖着的皮肤。
只要咬下去……
他半阖着眼,盯住那一小块流着汗的,因为光线不足而愈发深色的皮肤,眸光幽深而痴迷。他明明不是那种离了水就活不了的鲛人,这一刻却仿佛像所有离水的鱼一样感到了致命的焦渴。
他唇焦口燥,喉结不住滚动,牙齿缓缓闭合……他几乎就要咬下去了。
但最后,他还是克制住了莫名的渴血冲动,只隐忍地舔去了上面的细汗,焦躁地叼着那块皮肉反复舔舐啃咬,直把那蜜色的肌肤咬得微肿红亮,才总算觉得心中焦渴稍解。
他又把赵闻筝往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牵扯到了某个难以启齿的……赵闻筝骤然倒抽一口冷气,旋即本能地咬紧嘴唇。
这时,游昭突然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收缩了指甲的食指探进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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