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闻筝大惊,一把按住他的手,质问道:“你做什么?”
游昭眼帘轻抬,露出一双深黑的眼瞳,低声道:“三哥,你是喜欢我的,对吧?”
一面说着,一面拂开他的手,继续扯他的衣裳。
赵闻筝没听出他话里最幽微的情绪,但他能看到,游昭的动作有多急躁。
——话都没说几句,就要做这种事吗?
这时,游昭又凑过来,意有所指地说:“三哥,已经过去四天了。”
那不正常的热切,像一瓢冷水,一下子就把赵闻筝心尖的微茫希望给浇灭了。
他倏尔醒悟。
是啊,谁说男人做那档子事,就一定是因为喜欢呢?
他自己就是男人,难道不是一早就清楚,男人是什么德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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