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霄,从一开始这些人就没认为自己有左右他的能力,哪怕有些仅是一境之差,可仅仅这一境便差的犹如天堑鸿沟,不可逾越,令人望而生畏。

        李景澜目光扫视一周缓缓开口道:“今日江湖上不少泰山北斗皆至于此,想必京都那边都没有如此大的声势吧,诸位宗师前辈可真是看得起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散漫王爷。”

        “王爷说笑了,今日一见方知王爷身怀神功,幸得我们这些老家伙们未曾托大,不然怕是今天连逃走的可能都没有。”围攻人群中一人开口言道。

        “这位想必是陵州长乐门的代宗耀代先生吧,听说如今在长乐门,门主甚至不如你代先生说话好使,不知何时代先生便欲取而代之?”李景澜开口道破此人身份。

        原来此行所有参与袭杀之人,皆做过或大或小的易容改装,生怕万一出了什么纰漏祸及宗门家小,被人日后寻仇找上门来。照理说这易容过后,只要不是像林霄那种存在,能感知的出来,各人只要不使出自己门派的看家本领,那常人一般便看不出各人皆是出自何门何派。

        可偏偏方才李景澜拳杀第二人时,应是这代宗耀同门之人,代宗耀一时着急,使出一手长乐门出了名的吸拽投掷手法“嬉戏囚鱼”,吸住身边一名普通士兵扯过,摔将过来欲阻上一阻。

        虽是被尚在马车旁的刘钊铭将人一手拨开,但李景澜眼尖,一眼便看出此人功底。不过一想长乐门宗主祖青年岁甚高,已多年不问世事,不见世人,还在不在世都不一定,想来不会以半截身子入土的状态来参与袭杀,而这手“嬉戏囚鱼”一吸之间又已显露出极深的功力,便料定此人应是掌律代宗耀,果然一语中的。

        代宗耀眼看被人识破马脚,倒也干脆,直接揭下假面道:“王爷,实不相瞒,在下正是长乐门新任宗主代宗耀!就算你今日能挨个认出各位是何门何派的英雄好汉,可那又怎么样呢?你确信你能逃出这茫茫大漠回到开明?今日不单是你,他林霄,也得丧命!天下气运就这么多,宰个瘦小病羊可不如宰个浑身是肉的大黄牛来的饱!更何况,万万没想到王爷竟然也是只大肥羊!虽说累归累些,有些风险,可终究都得为了这张嘴搏一搏不是?哪有活在世上看人吃饱,自己饿肚子的道理?”

        “哼!本事不大,胃口不小!可别猎人变成了猎物,被人囫囵吞下!”李景澜不屑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李景澜心里却是盼着殷正赟、马伯英和纪繁等人肃清周边埋伏尽快赶来支援,好将此地高手一举歼灭,令林师计划能顺利实施。

        两方未僵持片刻便复又动起手来,众人合围上前欲擒拿李景澜,只见其虽勉力招架,但还不至于说被拿住就被拿住。

        李景澜瞅准机会借由一道袭来真气一个腾挪,空中点脚似是一个借力,双掌同时下击,借着这一击之力身形又是一个拔高,掠出阵外。

        如此便反与反包围的一众己方高手汇合。

        势若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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