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说,自打陌寒救梓凝的时候,他就嗅到了一丝丝异样。

        有人怕是要跌入温柔乡了。

        玄涅嘴上虽不能调侃,但丝毫不妨碍他在脑海里的玄想。

        他就是要在脑海里把那个冰坨子拉下冰巅,再拉进滚滚红尘。

        论功法,冰坨子更胜一筹;论容貌,某人大言不惭的认为旗鼓相当;论这离奇之极的玄想,他自然赢得毫无悬念。

        前两项马马虎虎,后一项自然是要赢得体面。

        在旁人看来,归根到底,就是魔尊玄涅想在被团团碾压的现实中,找个由头,寻个安慰而已。

        “你最近察觉到什么吗?”

        陌寒收了功法,朝着玄涅丢去一句话,打断了正在暗暗玄想的某人。

        玄涅收回一副不着边际的模样,脸色染上了一丝丝沉重。

        “最近在雪域出现了几个魔族的人,似乎在寻找些什么。他们的手上都附着亡灵印记,虽不及那人,但也是有三分程度的。我猜想这亡灵印记只有原本的三分厉害,应该是那人还未完全恢复修为的缘故。揽月原本就在那几人手下受了伤,至今都未痊愈,今日外出时怕是又碰上了。”

        梓凝明显感觉怀中人轻微颤了颤,原本静默的睫毛有了些灵性般,在精致的容颜上慢慢苏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