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梓凝不是这众仙神中的一个,细细思酌陌寒的话,明显避重就轻了。
按理来说,陌寒并不知道天阶秘境的秘密,也不知她献祭一事。
从天地初开到如今已有亿万年,大大小小的战役不计其数,总有位高权重的仙神陨落牺牲,再无来世,也未见他救一个,偏偏救了她,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若说是她救的刻骨铭心,死的悲惨凄凉,才让陌寒起了恻隐之心,好像又有点怪异。
谁都知道陌寒神尊装得下六界,但已成定局之事,他也不会强求,只会是置身事外。
就像那一战她的死已成定局,事后可能会有他偶尔的想起,但绝不会去做什么。
再者,如果他只是作为一个引渡者,那么这差事完全可以丢给他座下三清神殿的执事若言。
所以一定有什么若言无法做到的事,才会让他一个神尊亲自引渡。
既然他避过这一事,无论她如何紧紧追逼询问,恐怕也不可知道。索性先不纠结这个恼人的事。
许是刚刚一战过度耗神,玄涅用法力凝聚的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变成了魂体的状态。没了实体的支撑,一片片飞舞的雪花透过他的魂体洋洋洒洒地落入雪地里。四周堆叠的雪花泛起莹莹的微光投射在他那若有若无的魂魄上,给他添了几分憔悴颓废感。
梓凝的目光锁在玄涅极尽透明的魂体上,透过他的魂体影影约约看见了千年前的那一战,玄涅当时的状态是有些怪异的,整个人像是杀红了眼似的,完全处于暴戾的状态。
当时她就有些诧异,魔尊一向是个自由散漫的主,尤其不喜欢打打杀杀。今日一战,却是嗜杀成狂,原以为是他雄心燃气,想做一做六界之主,竟没想到原来是被人操控了神志。
玄涅看着梓凝脸上不断转换的神情,似乎知道了什么,幽幽的将目光收回,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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