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下一秒,元子轩拔腿就跑,闪出了练功场,直直地朝着玄云殿的方向跑去。

        师父事务繁多,但他平素又不喜爱处理这些大大小小的琐事,便统统地扔给了玄玉门中最严谨负责的执事谙华上仙,自己落得个逍遥自在。

        元子轩知道自己是叶掌门唯一的内门弟子,这般独尊地位本该得掌门真传。

        但入门这么久,师父只在他拜师的当天给他随意地安排了一间房间后就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

        直到昨天晚上,他拿着从白翼上仙处讨来的千灵茶给师父奉上时,师父云淡风轻地看了他好几眼。

        吓得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情。

        殿中一片寂静,师父也未有开口的迹象。

        元子轩只好抬起头,便看见书案上搁着一根发簪,小巧精致,倒也不失素净。

        元子轩思量着这是女子的物件,怎么会在掌门手中。

        叶非墨像是看出了小徒弟的疑惑,拿起发簪,走到他的身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了动嘴唇吐出一段他至今都难以置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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