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透笑道:“不去警局自首了?”
汽车启动,织田作的叹息不甚清晰,“我在警局的档案上已经是个死人了。”
从窗外吹进来的风,让花泽透从头寒到了脚,她被织田的话当头一棒,狠狠打击。
从本质上,织田的确不能算人。
拖着毫无温度的身体,还要听从于迪奥的命令。
“我现在算什么?”织田质问了一句。
“死也好,活也好,你只是你自己。”
织田摇头道:“不,这不算。”
他能想起陌生的血液被滴灌在骨髓里的感觉,那滴血在他的血液中流走,他能感受到它流过心脏四处游走。
他现在根本不能算人,无法走在阳光下,惧怕紫外线,因为紫外线能让他再一次的死亡。
那滴血的存在还让他无法违背血的主人的命令,他忘记了一切,打了花泽一枪,还朝着太宰治的胸口打了一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