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拿包里的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九点二十,迹部大爷敢不敢打个赌?”
有什么他迹部景吾不敢的东西吗?
“赌什么?”
“就赌十点钟之前,能不能找到凶手。”
迹部:“花泽,你很有信心啊。”
不是对她自己有信心,而是对那个即将到来的人有信心。
她张扬一笑,十分自信,“当然,敢不敢赌?”
“赌什么?”迹部问道。
“赌你叫我爸爸。”花泽透眼睛一转,定下了父子局,“我输了我就叫你爸爸!”
迹部脸黑了,迟迟没有应下。
花泽透煽风点火道:“不是吧,不是吧,迹部大爷不会之前打赌输了被剃了寸头之后就再也不敢打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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