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不许他走,把人抓了回来。
“浑身都是汗呢,”杨奕洛被怪舌舔了几下,脸都绿了,现在天气正热,正午在外头出了一身汗,聂娄这家伙也不嫌恶心,“你不吃饭搁这儿舔我!我得洗澡。”
“你就是想躲着我,”怪物却很委屈。
“……那你也来?”
“可以吗!”
“……”
好吧,杨奕洛承认自己的这个建议很糟糕,但聂娄却因此安静了下来,变回以往的乖巧。
站在浴室的玻璃前,就着昏暗的关系,杨奕洛看到身后丑陋的黑物,扭曲的非人生物。即便聂娄脸上没有眼睛,也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他知道对方在盯着自己,又或者是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黑色的触手缠绕在小麦色的腹上,它们像八爪鱼的触手,紧紧地吸附着配偶,期待着后续的交/配。
杨奕洛可不知道这群小家伙的思想,比起不懂感情的聂娄,这群触手就十分狡猾,经常趁着两人不注意,摸上来偷吃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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