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奕洛已经无语了,聂娄何时这么婆妈,他叹了口气,再三给出承诺。说实话,他非常不喜欢这样,承诺说得太多,反而像高高挂起的fg。
“打开灯,吃完饭,你想干嘛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满屋的触手都愣住了,显然它们想到了什么。
杨奕洛还没察觉,好不容易开了台灯,橘黄的暖光,并没太亮,只能照到附近的事物。
余光瞄到跟着身旁的聂娄,即便有心理准备,杨奕洛依旧瞳孔微缩,吸了口冷气。他小心地移开视线,放回到食物上,安慰自己聂娄很快便会恢复。
勉强维持的人型,密集地掺杂着扭动的触手,杨奕洛味如嚼蜡,跟着身旁的伴侣实在太猎奇了。
原谅他孤陋寡闻,一时无法调整好心态。
自从异化后,聂娄就十分敏感,杨奕洛的躲避,他自然感知到了,这个房间内没有他观测不到的地方。
他难过而气愤,这人承诺不会嫌弃自己的,如今又露出这样的表情,甚至看都不肯多看自己一眼。
想到这儿,聂娄内心迸发出一股邪恶的念想,即便他丑陋成这样,杨奕洛也是无法拒绝他的,他该用这具丑陋的身体占有对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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