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傍晚,触手开始给他注射营养物,它们无声钻入皮下,进入血管,输送出人体所需的营养物质。
它们像精密的医疗仪器,时刻监控着人类的身体。
聂娄托腮,静静地看着被触手包裹的人类,被黑物缠绕的四肢,裸露的肤色爬满黑色纹路,连带灵魂也被禁锢,被完全掌控的杨奕洛,这个认知让他沉醉,有股说不上来的满足感。
心底生出不该有的情绪,触手怜爱地攀抚,聂娄伸手抱起杨奕洛,将人纳入怀里。紧密依靠相互贴合,不着一律的肌肤之触,遗弃的睡衣被触手压在床脚,被透明的液体打湿。
杨奕洛醒来,睁眼后,大概过了两秒才完全清醒。衣服不在身上,但前几天就已经这样,让他更为在意的是,自己靠在聂娄的怀里。
“衣服呢,”他长时间没摄入水分,但喉咙依旧正常。
“在那,”触手甩了甩半湿的衣物。
“你怎么也不穿?”杨奕洛身体是无力的,目前甚至没有力气坐起,抬眼看到聂娄冷白的肌肤,这种亲密的接触让他感到了怪异。
“我不冷,”聂娄抱着他,但除此之外没再做额外的举动。
杨奕洛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他不该拿常人的思想来套用在聂娄身上,毕竟对方是个毫无人情味的怪物。
一只可怜到被人类收养的小怪物,事实上,聂娄是个好怪物,比大部分人类都要友好,至少在杨奕洛面前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