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触手撤离,露出了房间的门,杨奕洛看到后,意识这家伙是真生气了。
作为一个成熟的打工人,杨奕洛的情商还没低到这个地步,如果现在离开,聂娄怕是会当场气疯。
“聂娄,我没有想伤害你……我发誓,我和那女人什么都没有,我想调查这件事,多是因为事件之间的非自然共性。你现在变成这样,我得找到真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中又有什么秘密?你懂吗?我是为了我们!”
“……”
“别生气好吗?我们各退一步,试着为对方着想,”杨奕洛希望聂娄体谅自己,而不是每到矛盾的时候,都要他来退步。
聂娄还是不吭声。
“听着,我们现在是最紧密的搭档,我们只有彼此,”杨奕洛发现肉卵还在哭。
渗出的黑色液体,沾满了整个屋子。
“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冷静、最强大的人,我知道我很普通,也是因为有你,我才能活到现在……何况,我的灵魂已经属于你了,”杨奕洛看他哭得可怜,有些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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