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肯定是家人死亡的宣判,让她再无侥幸的想法。
她需要发泄,酸涩眼泪便是最好的媒介。
杨奕洛喝了口酒,苦涩的味道充斥了口腔,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严重。
而沈韵也远比他预料中更强,不亏是A大法学系连年的第一名。
“湿地公园发生了什么?”杨奕洛等她情绪平复才问。
“虫,从天空掉落的虫卵,所有人都死了,我的爸爸弟弟。他原本可以逃走的,但……”沈韵捏紧了手,“为什么要救我,他明明可以活下来。”
“因为你们是亲人,”心脏收缩得发疼。
人类终究无法抗衡感情,无法理智地对待生死,沈韵的弟弟,杨奕洛的母亲,他们都选择了同样的结局。
“所以啊,那两个小东西怎么可能是我弟弟,他已经快十八岁了,很快就成人了,”沈韵的声音逐渐哽咽,她坚强了这么久,终究无法抗下这份情绪,“开车逃离公园时,车上只剩下我和妈妈,我以为她还活着,但很显然她已经不正常了。”
“在车上逃亡时,她是什么状态?”杨奕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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