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被欧文提回了“家”。说是家,在外表看来不过是一个用集装箱和防水材料仓促搭起来的地方,在外表上看上去甚至不像个房子,进去有明显不配套的桌椅,不知从哪里搬来的床,浴帘隔起来的另外一边是喷头和一些像是洗浴用品的东西,大概是浴室。

        这些地方打扫得倒是干干净净,只是弥漫着一股怎么也洗不掉的血腥味儿。

        将时寒放在桌面上,欧文开始脱衣服。

        时寒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是个AI,闭眼睛管什么用,要关摄像头啊,而这时欧文已经脱到一半了。

        欧文的视线对上那个机械头颅眼眶里乱跳的蓝光,动作一顿,疑惑道:“难道这个AI出问题了?”

        话音刚落,蓝光就暗了下去。

        “坏了吗?算了,等会儿再看。”

        欧文脱去剩下的衣物,转身进了浴室。

        时寒倒也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欧文现在十五岁,尽管长相很漂亮,但在他看来还是个孩子。

        他只是惊讶于欧文到底受过多少伤。

        他身上的旧伤新伤,绝对可以称得上密密麻麻,今天才划的两道还慢慢渗着血,而他就像没事一样。旧伤尤其触目惊心,有几处没致死只能说欧文命硬,而新伤相对浅很多,大多是表皮伤,这也能从残酷的角度说明欧文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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