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另一头,尤亦池挎上了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时候有点颓废的冷漠,显得气压很低。
仿佛方才那个和林殊锦乖顺温柔打电话的是个假人。
他拿着票,百无聊赖地用卡纸打着自己的手背,发出动静来,一边准备登机。
上飞机后,尤亦池从走廊走过去,垂眼看见木桐戴着耳机一副自闭的样子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他把包丢进行李架,坐下来,木桐睁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尤亦池手撑着头看向手机,手机上是一条林殊锦半分钟前发来的信息。
——你怎么了?
短短四个字,尤亦池看得血压都要高了。
怎么有这么不解风情的男朋友,根本看不出自己在焦虑点什么?
当然,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在焦虑什么,没有答案,真要说就是这感觉就是在胸口的一股郁结气,怎么都出不出来。
空姐来提醒,他只能把手机关了,叹了口气,靠到了椅背上。
等飞机到了空中,木桐把耳机摘下来,转头看他,语气里全是郑重:“傻逼,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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