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跑了几步，目睹驾驶位已经被撞变形，而冯可还在里面。
……
林殊锦一个人在卫生间待了很久。
他用水泼自己的脸，纸擦干净了又再泼了一遍，这么反复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和尤亦池见面应该是开心的事情，可如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什么。
尤亦池变了，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他不可能再有朝一日控制对方了，那和他一开始的初衷就不同。
但林殊锦刚刚听见对方说“还很喜欢你”的时候，那种心动骗不了人。
他想抬头去亲吻他了，曾经轻而易举甚至又特别像施舍对方好处的事情，如今看来倒像是对方施舍自己了。
后来尤亦池说的话也让他很生气，归根结底，如今这状态他们俩都不可能坐下来好好把事情说清楚。
他觉得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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