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冯可把车停在路边,转头去看尤亦池,“周臣他还参与赌博。”
这事尤亦池之前隐约听林殊锦说过:“之前听说他会去赌场……”
“不是那种赌博。”冯可说,“你们不是打比赛的吗?是买哪个队赢哪个队输的那种赌博。”
“……”尤亦池张了张嘴,“你说他靠博///彩?”
忽然有个电话打进来。
尤亦池看都没看就摁掉了。
“你记得四月底的时候有人忽然把他和林殊锦的照片爆出来的事情吗?其实在这之前周臣有个酒会之后就想曝他和林殊锦的照片但被压下去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可能是他自导自演的。”冯可又开始咬自己指甲,看起来特别焦躁,“第二次是有人想曝业内类似的假赛产业链,周臣可能怕有人深扒扒到他,直接丢了个自己的炸//弹转移视线,毕竟同性恋和床照够劲爆,但对比假赛的程度也够无伤大雅。”
尤亦池脑子嗡嗡的,一时间难以消化这段话的信息量,他道:“你和别人说过这些吗?”
“没有。”冯可摇摇头,语速又快起来,说话又有些没逻辑的琐碎,“我没证据,而且我觉得我爸爸可能在包庇他,说不定他也参与其中。”
“我最近真的觉得很奇怪,周围的人都很奇怪……可能是我已经掌握了事情的始末而不和周臣站在同一战线让他很生气,他现在就是个疯子!他走投无路了,他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尤亦池的电话此时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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