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轻拍,女组员发出一声尖叫,刺地周围的人纷纷跟着一起尖叫起来。她急忙扭头,视线在看到江芷的那一刻,死死地噎在了喉咙里,干巴巴地咳嗽了两声。
“是江芷啊。”
江芷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脊,安抚道:“好啦,没事。到底发生什么了?”
组员们对视一眼,默默地往身边侧了一下,为江芷让了个路。
若说法医组里谁的本事最大,除了老法医之外,就是这位江法医了。那手术刀握在手上,切开冰凉又的尸体,能面不改色地翻动所有的内脏,用最温柔的语气做着最残忍的事情。
尸体病理在她手里总是做的完美,没人比得上。
江芷往前走了两步,视线定格在面前的大担架上,漂亮的杏眼闪过一丝诧异,随后露出了罕见的惊奇表情。
“红色的尸体?他干什么了?”
“不知道。”组员摇摇头,解释说:“这尸体是队长从山东破案的时候带回来的,当时是在瓜子庙附近看见的尸体。队长说走之前还看见着尸体在动,走近了发现又没什么动静了。”
“太奇怪了,这是我见过最奇怪的大体老师!”一组员忍不住咂嘴。
“大体老师”是他们对于遗体捐赠者的尊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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