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是怎么弄的呀?”
江芷坐在他身边,轻声问道。
男人没说话,只垂着眸子望着自己的伤口。
江芷乖乖地闭嘴,动手把装在塑料包装袋里的棉签拿出来,蘸取着碘伏,对着男人眨了一下眼睛。
“把手给我?”
说完这话,他就像是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突然把手一抽,做出了一副要站起来的样子,神情冷漠。
“我没事。”
“坐都坐在这儿了,没什么事儿呀!”
江芷软着嗓子娇嗔道,她用食指戳了戳男人的胳膊,歪了歪头:“喂,你不会是怕疼吧?”
男人:“……?”
他似乎是没想到江芷会用这种语气和方式和自己讲话,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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