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阿眉不禁有些烦躁地挥手拍向水面。清溪中激起一面水墙,不多时又哗啦啦散在水面,带起层层涟漪。
“武功修习最忌焦躁,你心中若已筑有高墙,就算再努力,也处处都是死路。”不知何时,对面的大石上已坐着个人,黑发披肩面有病色,只一双眸子似融了冰雪,透着丝丝凉意。
这人正是苏梦枕。
阿眉见他身上已不是当初那件用料上好的衣衫,知他定是去过镇上,却不知他为何还会回到这罕有人迹的深山中。
见他似乎对自己并无恶意,阿眉又实在于武功修习中存在太多困惑,便忍不住向他请教道:“苏公子你方才所说,难道是指我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内力导向了一条死路?”
苏梦枕没想到自己不过一句话,对方就找到了关键所在,忍不住在心中想起了自己的结义兄弟王小石。那也是个练武的奇才,一点就通,也不知自己死后,他那般潇洒的性子,是否会怨自己将金风细雨楼那个沉重的担子交到他手中。
如今一切已成定数,多想无益,苏梦枕收敛心神,对着阿眉道:“这世间的武功,不外乎内力的存,放,收。”
说着,他从溪水中捧起一汪清水,对阿眉道:“我手中捧着的水就像丹田中积蓄的内力,你存的越多,就意味着你能用的也越多。”
紧接着,他手掌一翻,一半的水化作点点寒星,将阿眉身后的大树击穿出了数十个小洞。另一半水则是化成一把水剑,将溪边一块大石切成了两半。
“将这些内力化成刀化成剑用来攻击敌人,这就是放。也就是所谓的招式,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最适合的招式,只是能有幸寻到的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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