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开始碎裂,世界的声音回来了,枫叶霎时碎成白雪,挟裹着冬日的冷风,簌簌坠落,抖落他们一头及一肩。

        九月深秋脖子里落了残雪,体‌温融化了雪,冰冷的水沁入白得堪比雪的皮肤,流进滚烫的血液。

        她伸出手,攀着正处于怔忡中的五条悟的肩膀,踮起脚,趁他还没有回过神,去亲吻他被残雪打湿的嘴唇。

        离得很近,很近很近,甚至能看见他比雪还要白的眼睫毛在颤动。

        毫厘之差。

        他的眼镜滑下来,落在鼻尖,无声地隔开她挨近的呼吸,无下限术式造成的疏离同时粉碎她的奢望。

        无法再靠近了。

        “趁人之危的事情做的多了,就会让我忘记哪些事绝对不可以碰。”

        五条悟抬手按住她柔软的后颈,冰冷的指尖穿透那一层微薄的温热,刺入她的血液。

        “对失忆的深秋做出这种事,应该是很过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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