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第三次遇上蛮不讲理的客人时,九月深秋险些没按耐住暴打对方脑袋的冲动。

        不行,这里的普通人不经打,打坏了也要赔偿的。

        她及时想起即将空空如也的存款,忍耐下来,心中默念佛经,勉强让自己继续保持着佛光普照的慈祥气质。

        应付完第三波难缠的客人,九月深秋已经疲惫得直不起腰了。

        太难了,社畜太难了,她难得的有些想念曾经坐在办公室里和堆积如山的文件奋斗的那几年。

        不知道那些文件现在是不是已经堆满了整间办公室?大姐应该会把她留下的烂摊子解决的吧?再不济,也可以甩手交给另一个得力助手。

        想到此时或许会有人比她更暴躁,九月深秋甚是欣慰地比了个“阿门”的动作。

        “十二月,你看起来很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同事给她做了一杯饮料。

        “谢谢。”

        九月深秋刚喝下第一口,同事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你那位超帅的男朋友五天都没有来了呢,是工作太忙了吗?”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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