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歌已经不在意这些细节,她满脑子都是别的东西。

        盛银华已脱去了外衣,只穿了柔软的浅色内衣长衫,这个样子的盛银华,比起平日里一袭墨色肃穆的黑袍给人的感觉更亲切些。

        “我......我知道这个时间来找你不合适,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叶九歌说这几句话竟需要些勇气。

        “你说。”

        “我想问你,为何我师叔说我师父重伤,我师父那天是不是追了你,你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叶九歌,很有几分小家碧玉。

        “你的意思是,甘溪目前重伤,你怀疑是我所为?”

        “对!我想听你自己说。”

        “那天就是你师父及众多江湖人士追逐我,最后只剩你师父,我向你师傅承诺定会把你治好,于是你师父终于同意我带走你,就是如此。”盛银华边回忆边细心解释道,她不想叶九歌对他有任何误会,“我知道目前自我辩解比较无力,那天同在的还有我的四大护法,我现在就一个一个把他们招来。”

        “不用了,我相信你。”

        “不,我要让你更相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