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玛格达赶忙下车,那人竟然爬了起来。肩膀下塌,脖子不正常地前伸,移动时浑身上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奇怪声响。身上的土块汇聚成一股股泥水。他在大雨中挣扎前行,脸庞被发自本能的痛苦扭曲——忽略这些,他本来算得上是很好看的“丧尸”——没走几步,晕倒在地。
“所以你才叫他‘丧尸’?”男人发问,“后来呢?”
多蕾丝的手搭上沙发抓紧了坐垫,不自觉地开始用力。
她们将他送到了附近的诊所。医生说他不可能活着。颅骨骨折,严重脑出血,胸骨断裂,四十多处骨折,全身遍布被利器殴打所致的伤痕和疑似爆炸过后留下的灼烧。他大概率在车祸撞击前已经死了,但他的确有活人的生理体征。另一方面又丧失了正常人的思考能力。
玛格达垫付了昂贵的医药费,第二天他却不见了,没人知晓他去了哪儿。
“你是说,从你见到他开始到最后,他一直穿着布莱奥尼的蓝西装?”
布鲁斯的关注点颇为不同寻常。
多蕾丝奇怪地扭头看了看他。黑幕之下,男人惯常挂着暧昧笑意的脸此刻竟有些沉郁肃穆的意味,游离着些许不易为人发觉的紧张。
她点了点头。
有那么一瞬,多蕾丝觉得她面前站着的是位惶然的父亲,而不是整日派对、美女的花花大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