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念头与抱怨的话语盘旋在他的脑海中,总之叶藏僵住了,像一尊蜡像,他难得、首次违背了太宰的话,哪怕后者用了安抚人的最温柔的语气,还是僵持在原地不肯动。

        这幅模样在其他黑手党人眼中未免太可笑了。

        在年轻的、本世界的中原中也眼中也是如此。

        他瞠目结舌,看着两个太宰,大的那个竟然不肯杀人,而自己熟悉的那个,用恶心人的语调说:“没办法,你一定要我帮你吗?”

        中原中也的表情实在是太古怪了:喂喂,开什么玩笑?!

        他不由想到了十五岁一起去兰堂家的那次,太宰治,不就是往人胸膛上开了不知道多少枪,脸上还带着令人生厌的病态笑容吗?

        叶藏被胁迫着转身、被胁迫着抬起手,太宰治的胸膛贴在他的后背上,有点温暖。

        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手。

        什么都没发想,什么都看不见,耳内似乎是在嗡鸣的,只能听见太宰的呼吸声跟耳语;眼前、眼前是什么,是隔着屏幕的人吗?

        背后的温度太高了,高到几乎将身体烧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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