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想要死了。

        叶藏在心里尖叫、呐喊。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被他人看透,被他人摸清楚底细,比被知道是怎样的人更让他恐惧,想要尖叫的,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是阴郁的没有爱人能力的臭虫。

        “就是说。”太宰治拽着他的头发,他又站起来,于是阿叶不得不抬头,感受着头皮被撕扯的力度。

        他忽然从太宰的眼中看见了强烈的阴郁色彩与自毁。

        “就是说,你不要伪装了,你是什么样的东西,我比你清楚多了。”他说,“就这样还能迷惑住织田作吗,真是太奇怪了。”

        ——他甚至认为你比我成熟,我还是个孩子。

        “跟我回去吧。”他说,“看见你的样子,我真是想呕吐,可比起让你顶着我的脸,在外畏畏缩缩,还不如将你用镣铐拴起来,锁在家里。”

        “我知道你可以开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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