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不像咒术师,也不像有术式的样子。”夏油杰说。
没有冒然对她的职业发表看法,夏油杰只是微微抬起细长的眼,似是提醒:“是谁雇她来的这个暂且不说,但诅咒只有诅咒能对抗……”
“那家伙,可以的。”
回答他的是五条悟焉焉的声音。
这个话题于他而言仿佛无聊得提不起劲似的。
银发的少年抬眼望向远方的蓝天,目光辽远得不可思议:“我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就知道了……”
这般说着,他将喝完的汽水罐捏扁,随即像扔纸飞机一样,扔向了铁栏边上的垃圾桶。
“她可比「诅咒」那种东西厉害多了……”
同一时间,娑由坐在学校里一间教堂外的一棵大树上,借由葱葱郁郁的绿叶掩去身影。
东京廉直女子学院本质上是一间教会学校,其中,教堂是必不可少的建筑。
天内理子最终以睡迟的名头赶上了上午的最后两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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