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伊倒是不在意,难不成林瑾一直不中,他们便不成婚了?于是便说:“这有什么,如今我还不是风风光光做了探花夫人?”
林瑾又叹息。“本以为能连中三元,当真可惜。”
苏妙伊忍不住扭了扭他的脸。
“你这模样,要是叫那些落第举子听了,可不伤心死,人家都说,你就是模样生得太标志了,年纪又轻,这才当了探花。”
林瑾想到父亲美探花的称呼,纵使林如海已是过了不惑之年,这诨号还纵使被人提及,自然又要与父亲较量一番,又问妻子。
“当年坊间也是这般说林大探花的,却不知可有论断,我与父亲,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苏妙伊拉了被子盖好,只笑道。
“这我可不知,林小探花,早点安歇吧!明日可是要去鹿鸣宴的!”
因得三日后钦天监算得日子不好,今年的鹿鸣宴便提前了,林瑾穿了宫里预备好的青衫,翌日早早就入了宫门。他这等资质的,自然是一等一的扎眼,鹿鸣宴与太傅和父亲说过的也无甚分别当真是无聊得很,好在他学过如何做些应制诗,总算应付了过去。
只是林瑾不知的是,鹿鸣宴上本来有好几为大人想择婿的,但见了他这人品风貌,再看其他,实在是入不了眼,只得闷闷的作罢。
鹿鸣宴之后,朝廷留了十来日的时间,要一甲进士走亲访友,各处答谢,随后会下了诏,要他们往翰林院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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