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兄长没有佳妇?至于佳儿……犬子至多也是机灵古怪,子女自有缘法,兄长还未过而立,何必心急呢?”
王良听林如海一说,也觉得不该,若是叫芸娘知晓了,莫不会是又要伤心,只听林如海又诚挚的建议道。
“若是兄长和嫂夫人平日里身子都好,就算如今无子,也断不可听了什么偏方就胡乱吃药,就连太医给的方子也是这般,既是身上无病无痛,就离汤药远些……莫要最后将身子弄坏了,得不偿失。”林如海记着王良前世终身无出,也不知是不是早年日子太过拮据,落下了病症。
这一世王良得了林如海的帮扶,如今倒是没什么顽疾,林如海只愿他们夫妇也能同自己一般,或许能得个孩子,再不济也能身体康健的多活一些时日。
王良连连点头称是,表示自己必定不会让芸娘乱吃药了。
林如海说是寻访旧友,实际上也只逗留了两天,临别前瑾哥抱着芸娘送的糖糕,很是依依不舍。
又开始背起了诗。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林如海点点头,赞许道。
“这次又背对了,这一首诗,确实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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