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奥德菲斯又笑了笑,笑容里却多了一丝苦涩的味道,“我的职责是守护这座城,所以只要没有陛下的命令,我就永远没有机会去看一看大海。”
“也对,你是神使,就算是能够出城,也有你必须要走的固定路线。”
“……”
说话间,药水已经全部涂完了。
这原本没有颜色的药水在全部涂到容卿晏乌黑的头发上之后,也不过就是五分钟的时间,他的黑发便开始慢慢朝着棕色变去。
等到药水彻底变干之后,他看着镜子里自己一头浅棕色的长发,忽然笑了一声:“果然好神奇,如果那位药剂师还在这里的话,我倒真是想去买一些带在身上了……殿下,这药水的变色效果最多能保持多长时间?”
“忘了。”奥德菲斯仔仔细细地把指缝里的药水残留也给擦了个干净,随后才抬起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容卿晏这个发色和那双浅淡的琥珀色瞳孔搭配起来,有种浑然一体的感觉,适配度明显更高,那种隐藏在黑发之下若有似无的阴寒感也瞬间消弥了。
不过这些也就只是他自己的想法,时间也不早了,外头伊凡估计等的要着急了。
“走吧。”容卿晏很随意地重新把头发束好,手腕翻动间,奥德菲斯能够看到他微微垂头而露出的后脖颈上似乎有个什么印记,就在靠近腺体的位置,浅粉色的一条。
但应该不是被标记时咬破而留下的,更像是什么锋利的东西狠狠划破皮肉造成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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