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鑫注意到少女上臂挨着自己肩膀的位置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精致兰花,在甩臂摩擦间一会消失一会出现。

        刚刚就是这朵小花同我相碰的吧,齐鑫忍不住地想,这辈子除了同胞的三姐以外从来不曾与其他异性并肩过,就连从小到大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大姐二姐都会在成年后有意识地与他错开偶尔并齐的身位,与母亲出游的时候更是时刻低头罩在她的影子里,没必要认路不允许张望,只要会缄默跟随就好。

        齐鑫知道并不是她们不疼爱自己了,而是时间和世故告诉她们要保持女子的骄矜与尊荣,你看,仅仅是一前一后、几步的距离,却像鸿沟一样把他们之间的尊卑分地明明白白、难以逾越。

        然而,向来居惯从属地位的齐鑫,却在今天看见一朵娇嫩的小兰花越过天堑轻盈落地在自己的肩头。

        她对自己说:“你看,这样站一起多好,你走我也走,我停你也停,想去哪抬脚就去,谁也不用做谁的小尾巴。”

        见齐鑫愣怔着没有回答,屈凝索性快步跨到对方面前,一边倒退着还一边张开双臂转了个圈,“我知道你们有规矩,但是你看看我是服规矩的人吗?”

        “在我面前什么规矩教条都是狗屁。”

        齐鑫先前还觉得她是优美的云霞,现在却又觉得她明媚洒脱地像是向阳的蔷薇,在丛林中肆无忌惮地野蛮生长,不受任何砖瓦的约束。

        ……

        “你先前没转头的时候说了什么?”

        不再躲在自己身后,少年大方地走到自己身侧的时候状似随口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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