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凝想了想忽然有些啼笑皆非,这“小爹”的称呼倒是准确,好比现代的小妈,与继子女之间总是隔着看不见的鸿沟,这洛侍对自己好像也是讨好居多,只不过屈混世一见他就摔椅子砸花瓶,嘴里骂骂咧咧,让他想讨好都不敢靠近。
“奇怪了,管家怎么会来,我昨日去兑过了呀。”小玉纳闷道。
主子不去,自己和兰姐姐却是不能不去的,不然每月在外面逛园子、吃花酒,踹烂小贩的摊子……这些上门债头不摆平的话,就算主子是陛下的亲闺女都要被报官抓起来。
“上月十五后的花销,都报了吗?东街西街南市北市……有没有漏的?”小兰蹙着眉头问。
屈凝眼皮一抽,啥玩意儿,东南西北都祸祸完了?
“哎呀,报了报了都报了~阿姐你相信我绝对一笔不落。”小玉把胸脯拍得震天响,笑话,她每天晚上那小手札写的,就差把主子一天放多少个屁记下来了,怎么可能漏?!
“让他进来不就知道了。”命小玉去带人来,屈凝在小兰的搀扶下缓缓起身,从趴着改成斜靠在茶几上的坐姿,她的屁股涂了药之后好了很多,虽然还是疼,但动作慢一点的话倒是也还能忍。
毕竟,趴着见面实在有点难看,何况既然是上月的账,她那时候还没穿来呢,正好,她也想看看这屈混世平日里胡天海地的开销都花在了哪里。
“老奴给大娘子请安。”声音洪亮,吐字清晰,出乎意料的,在小兰口中已经七十一岁高龄的大管家跪在下面时,屈凝以为会看到一个脊背佝偻、嗓音喑哑的老妪,却不想对方板板正正的脸,一身蓝褂子,打扮得利落且干净,头发丝都没见乱一根。若不是对方脸上橘皮一样的褶皱,屈凝还以为这是一个只六十出头的朴素老太太。
“嗯……”屈凝回忆着屈混世的态度,漫不经心地哼唧了一声,眼神一台示意小玉搬个凳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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