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今年刚过十七还没有成年,若是不想梳髻用发带绾起也是可以的,”小兰点点头,犹豫道:“只是这样就不能戴金簪了,看上去未免太过素净了些……”
“无妨。”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屈凝心道不戴正好,省得累着脖子。
要么说屈混世除了挑男人的眼光不错,其他地方那实在是品味堪忧呢,衣服不正经就算了,打扮上也是从来把自己往暴发户的路线去捯饬,偏好笨重的发髻和华丽繁复的头饰,各种金簪玉冠不要钱似的往头上堆,那头重的都快有脊椎病了,哦对了,这大概也是她常年含着胸的主要原因,如此一来,气质上就透露着颓废猥琐。
屈凝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凭这么天生丽质的容貌,任何华丽的发饰都显得多余,反倒是简单的装点更能凸显五官的完美。考量间视线快速扫过妆台,一眼看见一对精致小巧的长命锁形状玉饰。
“就这俩吧。”指挥小兰给戴上的同时,屈凝顺手给自己画了个淡妆,在额头贴上了桃花钿,青黛拉长了有些凉薄的眉尾,顾盼间就多了两分温柔的风采。
要说长得美就是好啊,随便画画就这么漂亮了,屈凝心里美滋滋,看了那么多美妆视频,今天终于有了展示的机会。
只是这样清雅的打扮若再穿她那件红衣实在不搭,屈凝在那不堪入目的衣柜里翻了半天,终于在角落里找出来一件薄紫的罗裙,虽然看上就是一件素色纱裙,但有袖子有领子,好歹是件正常裙子,比起其他袒露的衣衫要好太多了。
——而且还方便翻.墙。
没错,要问屈凝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那自然是看齐鑫了,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觉得对不起的人,难得的是对方好像对原主也是有善意的,加之昨日在戏院的时候听见有人说这孩子“夜夜发汗,咳疾加重,怕不是得了痨病哟。”于是更坐不住了。
奶奶的个熊,翻!屈凝拍板,墙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让她走门她还不能跳窗嘛?
于是乘着月黑风高,踩着小玉+小兰+裘弼搭成的人梯终于坐到院墙上的屈凝,还没来得及赞叹自己的机智,就被可怕的落地高度惊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