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就站在旁边，在手里的本子上写着什么，然后把那一页纸撕下来交给护士，“你去药房拿两支补脑液给顾先生服下。”
“医生，病人怎么样？”顾平生问道。
“病人刚才精神力出现了大幅度的波动，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顾平生赶紧问：“病人的精神自主力现在是多少？”
医生迟疑一下，还是如实答道：“百分之四。”
又下降了一个百分点。
等下降到百分之三，就是顾平生有椰子的全部权限，也不能进入李诚之的潜意识了。
换句话说，就是谁也救不了李诚之了。
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呢？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好好地怎么就不行了呢？
顾平生：“医生，我还能进入他的‘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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