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讨好在你上面的那位，真是不遗余力。”
观晏轻叹口气：“逞一时口舌，却一点也没让我生气，你生气吗？”
张路黑沉沉的眸子看着观晏的背影，直至消失在尽头。
言思攥着一张满是字来的纸张来到时，高云与正在关掉游戏舱的程序。
高云与闻声时，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慢挪动着脚步，挡在游戏舱前：“找我？”
“他们说督长在这里。”
高云与不经思索地说：“出去了。”
言思的目光越过他，落到游戏舱上：“列车那一次，也是躺在这里吗？”
“你们毕业之前签过协议，同意社情管理局的一切测试手段。”
“我没有质疑的意思。”
高云与滞了一下，问：“找督长有事吗？我可以代为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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