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紧急事态。
从响凯的血鬼术中挣脱出来的鳞泷左近次紧急加写了一些内容,将鬼舞辻无惨现身的事情从头到尾描述了一遍,嘱咐鸟儿们用最快的速度把消息传递回鬼杀队总部。
劳累过度的鸟儿瘫倒在产屋敷耀哉的腿上,信上的内容难得让一直以来从容淡雅的主公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主公,信山的内容是真的吗?”
鳞泷左近次加急送来的信里写到,那个叫灶门炭治郎的少年是改写了世界的人,蜜璃双手捧脸,有点期待与那位少年见面怎么办?在没有改写的世界里,她有没有在大战中活下来呢?有没有和伊黒先生……嗨呀,好害羞哦。
“真是荒谬。”被蜜璃偷看的某伊黒对此并不相信。
实际上大部分鬼杀队的柱们都是不相信的,信上的内容太过离奇,世界观遭受冲击的几人下意识的选择否定。
“那位少年准确说出了鬼杀队总部的位置,还有我们的名字。”性格沉稳的悲鸣屿行冥分析道:“我也觉得信上的内容很不可思议……不过,在我们遭遇到鬼之前,不也以为鬼只是传说中的生物吗?”
“最近我正在读一本外国来的《福尔摩斯探案集》,这里面有句话我记忆尤深——【把一切不可能的事实都排除,那其余的,不管多么离奇,多么难以置信,也必然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产屋敷耀哉给出了自己的看法:“悲鸣屿说的不错,而且鳞泷左近次是上代水柱,我了解他,他不会开这种玩笑。”
“而且我注意到信中提到了一个很重要的讯息。”产屋敷耀哉垂下眼帘,重新盯着手上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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