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舞辻无惨的战斗中损坏的眼睛和左手终究还是没能回来,但是没关系,他所希望的没有鬼的世界,终于来临了。
灶门兄妹带着暂时无家可归的我妻善逸和伊之助回了家,我妻善逸显得十分兴奋,一路上围着弥豆子团团转。
回到当年那个被鬼舞辻无惨硬生生撕开的家,炭治郎和弥豆子发现,家里已经焕然一新,三郎爷爷和小镇里的人平日里都有帮忙打扫和修缮,炭治郎捂着胸口犹如捂住了温暖人心的力量,对弥豆子说:“得去道谢才行啊。”
弥豆子笑着点头:“嗯!我会和哥哥一起去的。”
冷清的家重新燃起暖色的光,四只架起柴火洗了个澡,炭治郎缩在被窝里,右边是妹妹,左边是同伴,感到无比幸福的炭治郎想:今后,是平静又充实的日常。
本该是这样才对。
然而一觉醒来见到死而复生的家人是个什么情况?!
炭治郎整个人都是麻的,此时他心中的震惊程度,不比当初突然得知自己的血鬼术能够穿越时空的时候来得小。
“哥哥快起床啦!不是说好今天我们一起去砍柴的吗?”年幼的弟弟飞扑到炭治郎的身上,把炭治郎砸会回过神来,院子里传来其他弟弟妹妹欢声笑语的声音,他的母亲正在叠衣服,看到他醒来笑着说:“醒了就快点起床吧,大家都在等你开饭哦。”
炭治郎的第一反应是自己中了血鬼术,当年他就遭遇过一只能控制梦境的恶鬼,那只恶鬼幻化出家人的模样,试图让他沉浸在梦中不再醒来。
“怎么了吗?炭治郎,难道说生病了?”灶门葵枝眼中露出些许担忧,伸手摸了摸炭治郎的脑门,温热的,柔暖的,来自母亲的触感,让炭治郎仿佛触电般再次呆立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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