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高上许多,心情不好气压就低,他这样低头看我,居高临下,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和强势的侵略性。
“我总要知道,是哪只蚊子,这样没有眼色的咬了我家的猫。”他唇角挑起微笑,气场反而更加危险。
印象中,五条悟从未这样对过我。
我有些不耐,可能也是睡了他挚友后的几分心虚,总之我抬着眼,不耐烦的回瞪他,“我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吗,你管我和谁在一起了。”
五条悟眼底即刻就变得晦暗,但风雨没有来,他变得相当冷漠。
我呼吸一窒,被他抓紧的手腕被捏的生疼。
或许五条悟本人不察察觉,但我和夏油已经实战多次,我看得懂他强烈又尖锐的侵略意图。
他像是一只护食的猫,在得知自己护在羽翼下的小猫被人欺负了,瞬间转化的凶恶,又更迭成重要的宝贝要被人抢走的危险的疯癫感。
寸步不让,步步紧逼。
五条悟微笑着,舔了舔干燥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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