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冷淡在他眼里什么都不算,他依旧会讨好的凑近我,熟练的帮我拎包;在路过水果店时,买上我最爱的草莓,水果店的老板很喜欢他,每次他都会挑最好最贵的买;街边卖章鱼小丸子的婆婆也认识他,并且会在我们过来的时间,准时把冒着热气的章鱼小丸子交到他手上,笑呵呵的说着“婆婆我多给了你一个,追小姑娘要加油啊”;路过甜品店,站在外面的店员会娴熟的把限定甜品送到他走上,默默送给他一声加油。
五条悟手里会拎很多东西,会把小丸子交到我手上,让我趁热吃。如果我不理他,就会用半撒娇半可怜的声线,扬着轻快慵懒的尾音,“那我要喂你喽。”
我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五条悟多次暗示,我们的关系不简单。
夏油从未提起过他。
我们之间大概发生过什么非常糟糕的事情。
莫名的心悸和浮躁沉闷,都表明,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我对他频繁的出现,习以为常。
店内蕴黄的灯光印在五条悟精致绝伦的侧脸上,吸引了一大波小姑娘偷偷往墙角那桌瞄。我带着营业用微笑,端着草莓冰淇淋、芒果慕斯过去时,他含笑的视线,也一寸寸追随在我身上,笑得纯良又温柔。
“谢谢,我还想要巧克力蛋糕卷、奶油泡芙、提拉米苏、蓝莓千层、一杯红豆奶茶、一杯卡布奇诺,要多放糖。”
我对他这种极度嗜甜的爱好见怪不怪,在记事本上记下他的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