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五条悟每次半夜起来给孩子换尿布,喂奶粉都会后悔为什么没让家族的人带走他。有几次他怎么哄都哄不好,最后坐在床上,抱着哇哇哭得崽儿困得头一点一点,昏昏欲睡。房间的隔音效果好,隔壁的惠和津美纪没都没有被吵到。他被哭声扰得头都大了,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会一直哭,最后是崽儿哭累,满脸泪痕,委屈巴巴趴在他怀里睡了。
五条悟觉得自己要神经衰弱了,但怀里的小不点,小小的软软的一团,他的心又软了。给崽儿擦干净小脸,父子两个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夜里两点,他爬起来给崽儿把小屁股擦的干干爽爽,换了新的纸尿裤。打着哈欠的男人顶着一头凌乱的白发,睡意朦胧,眼睛半睁不睁,把孩子抱在怀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哄着,泡了一杯温度合适的奶粉,站在二十五层高的落地窗前,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俯视深夜的东京。
他的心情很平静。
深夜的东京安静又绚烂。
他会想,现在你究竟在哪里呢。
又会想,你是故意把这小祖宗生下来,扔我这里报复我的吧。
他想起来为什么会吵架了,那时候你问:“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呢。”
“嗯?总不能跟我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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